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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煦这个倒霉蛋,果然又看走眼了。
我一直没有说话,有行也慢慢平静下来,而后很快由平静转向惊诧,惶惶看向我:“陛下……”
我想了想,朝他问道:“谢大人……是怎样打扮?”
有行顿了顿,沉声道:“谢大人未着官服,只穿了……白衣。”
我这时转头看他:“白衣?”
有行垂头不语。
我于是了然:什么白衣,含混不清。
是丧服才对。
穿着丧服在宫门口晃荡,果然是谢储干得出来的事。
我忽然有些感慨:“朕早有疑惑,有行,你为何一直对谢大人另眼相待?”甚至到现在还在替他说话。
真是好大的人格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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