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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熙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略略冷笑,伸手将怀中那页纸取出来,缓缓展开在怀澜面前:“那么……趁着今日大家都在,澜儿来念念自己的身契,磕头认个主吧?”
曾经被摔在她脸上的、皱巴巴的一页纸,字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映着纸上那个褪成褐色的“印记”,直直地撞进怀澜眼睛里。
那是她的处子血。
寻常奴隶按的都是手印,而华熙为了羞辱她,在她被破身当日昏迷不醒时,将她尚在淌血的私处按在纸上。
其实华熙控制她,根本用不着身契这种东西,只是方便做个让她羞愤欲死的道具罢了。
就如今日。
怀澜整个人僵住,咬着唇不说话,又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柔柔弱弱、底线却分明,既不反抗、也不从命。
恭立一旁的段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不服管教”。
华熙挥手,内侍们又上前将怀澜死死按住,听候主子的发落。
被灌着喝下的那些水实在太多,膀胱早已盛得满当,却还有更多的水源源不断地往身下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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