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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得怀澜害不害羞,将她浑身衣裳撕个干净,兜头将水泼了她一身。
被淋成个落汤鸡的帝姬尚未在淅淅沥沥从发间流下的水幕间睁开眼,便被华熙用浸得湿透的腰带抽了一顿。
怀澜头一回被这样湿透的细长布料打,沉重、冰凉、羞耻。
腰带上平日里细软的纤维被水一泡,俱都张牙舞爪起来,咬在柔嫩的肌肤上,所到之处都浮起大片红肿。
到了这会儿,更是又痒又痛。
怀澜已经被灌水灌得说不出话,眼前脸上、从头到脚遍布水渍,浑身都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努力地伸手,几次试图用去拉拉华熙的衣角求饶,可实在动弹不得,苍白秀美的手指最终还是无力地缩回掌心。
华熙挥退那些老内侍,也不顾外袍衣摆被浸在水里,蹲下身捏了捏怀澜的脸:“下人们备水颇不容易,总不好浪费。澜儿既不愿与我一同洗澡,我就只好为它寻些旁的用法啦。”
段氏站在一旁,暗道小殿下果然有些手段,真不愧……是大汗亲生的……
满地狼藉中,华熙摸了摸怀澜的头,问道:“非要挨这一遭,可服了吗?”
怀澜虚弱地点点头,冷得连嘴唇都在颤抖,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湿淋淋的脑袋主动贴在华熙暖烘烘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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