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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想如何措辞才不显得凶狠,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换衣”,总之先把湿衣裳换掉总没错,然后他就换来小师弟仿佛被穷凶极恶的猛兽吓到的表情。
大师兄:“……”
殷慈内心冷笑:凶个鸡巴!
嘴巴却一撇,含着两泡泪,委委屈屈解衣服,仰头露出被拎脖子勒出的红痕,楚楚可怜道:“大师兄,我这痛……”
完全没想过大师兄是为了不让身上湿透的衣裳沾湿小师弟才拎他的殷慈心里狠狠唾骂:“看到没?你给我勒出的伤痕,你虐待狂吗?”
就算想到殷慈也只会翻白眼,说的好像他自己身上就不湿似的。
大师兄被那抹红惊到了,仿若如玉白釉抹上朱砂,昏黄油灯下透出一股妖异,他看的脸也悄悄晕上红。
他才化缘回来,小师弟又在长个,再见已经从小豆丁变成小少年了。别说变化极大的小师弟,就连熟悉的师弟再见亦生疏,不亲近的小师弟突然跟他撒娇,无措袭上心头,手脚慌乱道:“我、我去给你找药膏。”
殷慈见他翻半天柜子翻不出什么东西,主要是再找下去他就要冻死了,于是故意打了个喷嚏,引得大师兄看过来,对上小师弟柔弱的眼也不说话,转头打开了衣柜。
殷慈故意半露香肩诱惑大师兄,等得肩都凉了只等来大师兄闷头找的巾帕。大师兄看厚布缝制的长巾搭在小师弟肩上,满意地独自去换湿衣。
殷慈嘴角抽搐,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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