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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董事倥偬一生,却只有个糊不上墙的烂泥儿子,”想到不久前陆怀波又闹得风风雨雨的花边新闻,秦峥面露轻蔑,冷道,“陆家早就在走下坡路了,倒台只是时间的问题,无所谓得不得罪。”
秦信点了点头。
秦峥对他的听话很满意,缓道:“你在公司做得很好,我都看在眼里,等你结婚生子根基稳固了,秦氏也会慢慢交到你手上。”
“今天天气不好,你也累了,就留在老宅住下,不要回桐瑞了。”
秦信应下,从书房离开了。
他走上二楼,路过某个房间时淡淡地瞥了一眼,屋里一片黑暗,房门紧闭,怎么看也不像有人的样子。秦信收回视线,回到自己房间,管家想来已经知道他要住下,使人又把一尘不染的房间收拾了一遍,被褥干燥蓬松,连接露台的推拉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脱了衣服去洗澡,温热的水流顺着蜿蜒结实的背肌往下流,浸湿了小腿那道从下午就开始隐隐作痛的狰狞伤疤。
车祸之后他一直见不到陆成渝,心中急迫,为了快点好起来,十分配合医院的治疗和复健,因此伤势好得很快,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有小腿上的这道伤太深,每逢阴天下雨,空气潮湿的时候,难免酸痛。
他向来能忍,没跟人说过,就算疼也能行走自如,因此也从来没人发现。
浴室里升起朦胧水汽,他闭眼仰起头,在水流下回忆起郎清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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