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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片刻后慢慢松开。
他忽然说:“我妈是怎么死的?”
“当年不是就告诉你了吗,意外坠湖。”秦峥极其自然地回答,就像他十几年来无数次面对他人或真或假的惋惜遗憾时一样,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虚伪的哀痛和怀念。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独子,刹那间似乎在他眼里发现了一丝冰冷的嘲弄,不由得一怔,等想要细看时,那点细微的波动又好像只是被灯光晃了眼而产生的幻觉。
“我知道了。”秦信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再说拒绝的话,“您还有其他事吗?”
“最近……和陆氏合作的项目暂时不要往下推进了,有关的单子也不要随便接。”
秦信手指一动,不动声色地打探:“为什么?确实有听说陆氏上层最近不稳的消息,但我觉得也不影响现阶段的合作,两家毕竟是姻亲。”
“陆氏何止只有上层不稳。”秦峥说。
陆家是怎么起家的,这件事在私底下一直为人津津乐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干净,就算在那一代普遍灰色的情况下,也属于接近黑色的部分。
直到现在,它依然有些放不到明面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里的一部分在多年前被秦竹庄从陆怀波手里撬走收为己用,另一部分从前被陆家老爷子压在地下,现在因为有了陆成渝这个变数,归属是谁则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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