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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生生的脚踩在花匠的膝盖上,一弯淡粉的指头都失了血色。
他自己滚热的掌心去温,却让师雪章抽了出来,视线顺着那只脚一直凝在其人的脸上。
师雪章的衣襟已然湿透,潮湿的脸颤抖着,他咬牙憋住一切声响,泪珠不停滚落。
精魅似的美人无声哭着,叫人看到了比刀剑加身还难受。
见到花匠那张称得可怖的脸,他终于遏制不住喉咙里的哽咽,又是愤怒又是痛苦,哭声逐渐变大,好似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
足腕上的金环也因为他哭得发抖颤了起来。
师雪章带着哭腔怒骂:“你的主子知道你敢摸我的脚么?”
师钦川站起来,怎会不晓得自己的兄长什么都知道了。
他心疼地要命,嫌弃衣袖太过粗糙,只能用余有细腻的手腕为师雪章的抹泪,却叫那眼眶里的水愈发汹涌。
就算哭成这样,也如此漂亮,每见一次便心动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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