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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神色古怪:“这是哪家人在裁衣店说得……”
她见师雪章好奇,终于补上。
“是在说,他的腰身只有我一臂长。”
师雪章忽觉外面风雨大作。
芳姨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人的,尤其是师雪章这个表面柔和的主子,惯会应承下来偏生不去做。
只好去告诉花匠,‘状告’对方现时依然没有脱下沾湿的鞋袜。
花匠推开师雪章的房门时,昏暗的烛火摇曳着,雪色的美人仍穿着出门时那一袭衣衫,全身都是润的。
托在足掌上的鞋让水打湿,颜色深了一层,被它的主人勾着,始终没有脱下来。
花匠忍不住半跪下,欲要伸手去脱。
师雪章眼眶都似被冷红了,他的足被人包在手中,冻得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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