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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知道爹爹为人清正,所以在信中得知他中风卧病在床,她便猜测与扬州府那帮地头蛇脱不了干系。
再抬起头来,姜千澄眼尾已是绯红,眸中蕴满清波。
她本就是那种纤细柔弱的样貌,一哭,更显得楚楚可怜。
谢太妃一时分不清,姜千澄到底是真情实感地落泪,还是为了迷惑自己,故意扮作娇弱。
姜千澄伏跪在谢太妃膝前,哽咽道:“爹爹把弟弟送来了京城,心里恐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他一个人在扬州家里,那帮无赖泼皮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还请姨母救他一命。”
谢太妃眉头紧锁,手拍了拍金丝檀木桌:“姨母当然想救,只是你爹爹远在扬州,姨母也是鞭长莫及啊。”
她说这话时,面上看上去焦灼,话语却没有半点慌张。
姜千澄怎会不明白其中的意味,眼中清泪摇摇欲坠,双手摆至身前,俯身拜了三拜,“还请姨母施以援手,救爹爹一命,日后姨母若有需要的地方,妱儿不会有半点怨言。”
谢太妃对上姜千澄那双干净透亮的眸子,暗忖这果然是个机灵的,一听,便懂了她话语中的弦外之意。
她拍了拍身侧,让姜千澄坐到身边来,道:“你别急,姨母既然能在这和你说话,便是心里有了成算。眼下我找了宫里的太医,去嘉宁坊帮你弟弟把脉接骨,至于你爹那头,我也写了封信给扬州谢家,让谢家在中周转,定保你爹爹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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