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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千澄被晾在一边,也不言语,乖巧地立着,看谢太妃阖上目开始念佛。
一炷香烧烬了,谢太妃才掀起眼皮,认真打量起眼前人,心中暗暗称奇。
换做是其他刚承过宠的妃子,正是心气高的时候,被人如此轻漫地对待,只怕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偏自己的这个外甥女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谢太妃放下猫儿,端在袖子的另一只手,终是伸出来,扶住了姜千澄。
她眼色微动,身边的宫人立马端来一只凳子,伺候姜千澄坐下。
谢太妃拉过姜千澄的手,道:“妱儿,你爹爹病重,托下属将你弟弟送到京城,姨母已派人接洽好了他,就安置在宫外的嘉宁坊。”
姜千澄之前就收到了信,正要谢恩,却听谢太妃话锋一转:“只是他来京城路上,遇到贼人,险些被劫匪砍断手臂。”
姜千澄脸上神色一僵,问:“弟弟怎么会遇上劫匪?”
“姨母也不清楚,”谢太妃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蹙起眉头,“但你也知道,扬州府水极深,就是个鱼目混杂之地,你爹爹为官这么多年,怕是得罪了不少道上的人。”
往事浮上心头,姜千澄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因攥紧衣裙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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