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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捕了也就罢了,可听王恕的口气还要大开杀戒?白都御史头皮发麻,咽了一口唾沫,又问道:
“那些涉案生员,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可不能一概而论。”
白都御史提醒的很有道理,这些人可都是名士,本身拥趸无数,若无真凭实据,叫起撞天屈来,是会博取到舆论极大同情的,对官府风评极为不利。
“时间紧迫,难以一一甄别,只能暂时全部收监,到审明案情之后再放出去了。白大人可是有更好的办法?”王恕亦是无奈。
“这……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些人平白错过此次乡试,蹉跎三年,怕是怨气不小。”白都御史哪里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实际上,他一个远房侄儿就在这二十七人名单上,他倒是想帮一把,可这责任太大,哪里有能两全之法,也只能叹息作罢。
“报,李校尉前来复命。”亲兵打马来报。
“让他过来,速速报来。”王恕勒马下令。
不一会,搜查“祥云书坊”的李校尉打马而来,到了近前,滚鞍下马,呈上一叠证物交给亲兵,道:
“末将包围祥云书坊时,祥云书坊已是空无一人,好在末将在其柴房暗道中搜出了这些帐目和书籍,请大人过目。”
又是人去楼空?这个疑点在王恕心头一闪而过,从亲兵手里选出一本《最新时文精选》。
翻开一看,第一篇果然又是“子不如怪力乱神”,第三页上写着的仍是策论“论江南之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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