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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名叫老余的四十多岁仵作正一遍遍试毒,又是银针探血,又是刮死者舌苔和口边的白沫,又是翻眼皮,又是用若干瓶瓶罐罐一一对比……
末了又翻出一本厚厚的破书翻来翻去,总之是忙得满头大汗,看上去十分专业的样子。
可恰恰越是如此,越是说明这货根本查不出是中了什么毒死的。
果然,这货苦着脸说道:
“牛老大,此毒当真奇哉怪也,银针没变色,试毒纸也无异样,内里也没见出血,瞳孔出没变色充血,祖传的辩毒之法也没记载,真他嬢的怪啊,我祖宗三代吃这碗饭,竟硬是没见过这般毒发而死的!”
众人默然,显然已经对这货的不靠谱习以为常!
这货忙又补充道:“当然,想要弄清也不是没有办法,开膛验肝,定然能弄个水落石出。”
就在方唐镜以为众人会气馁的时候,那牛班头却是眉飞色舞地道:“开你嬢个头,开膛要经过死者亲属同意方可,你懂不懂规矩,就先按中了无名毒报上去。”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
方唐镜简直无语了,怒斥道:“你奶奶的,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你就敢说是服毒自尽,信不信老子削死你!”
此时方唐镜身着巡抚亲兵服,又是跟着巡抚大人一起过来的,众人当然就以为他是巡抚身边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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