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王恕和白大人便驻足不前,在院外等候勘察结果,方唐镜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钻了进去。
勘察原始现场最为重要,事关自己清白,说不得也只能充当一回刑侦人员了。
屋内不大,跟方唐镜住的地方差不多,一床一桌一柜一凳。
至于那份写着“方唐镜害我,悔之晚矣!”的血书,方唐镜也看到了,乃是写在内里的衣服下摆,血迹宛然,十分显眼。
方唐镜咬牙切齿,李士实,我顶你先人板板!
为了陷害小爷,连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四下观察。
唯一的一扇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还上着插销,没有破坏的痕迹,门栓倒是断了,是被军士强行撞断的。
抬头看天,屋顶瓦片严丝合缝,捕快显然也想到了有人从上面下来的可能性,架了一架高梯正在上面查看屋梁有无碰触的痕迹,但他很快就对着下面的另一名捕快摇头,示意没有任何痕迹。
由此看来,死者死前是一个人独处,且将门窗全都牢牢关严,不存在外力入侵的可能。
“牛班头,是自杀无疑了。”一名黑脸捕快从梯子上下来,对着另一名红脸捕快说道。
“老余,是什么毒?”这名红脸的牛班头没接话,问仵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