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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馆进门的鞋柜旁脱了鞋,他赤足缓步的走进了武馆,因为戴着一副古怪傩面的缘故,未曾多时,便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走了过来,异常警惕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有报名交钱吗?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见越阳楼似乎并不壮硕的身形,以及一副很是古怪的扮相,那个蚩尤馆的壮汉边问边走了过来,本来是伸出手,准备推搡的样子,可当那简单的几个字自我介绍响起,他的动作却也是瞬间僵住了。
“六龙教,执徐。”
越阳楼意简言赅,从怀中取出一封拜帖,丢给对方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我的来意了,将拜帖交给张肃卿吧,我不想这次不想摘牌匾来喊人。”
他说的张肃卿正是冀州蚩尤馆的馆主。
那一刻,本能的接过拜帖,听到越阳楼报出的名字,壮汉就感觉到这轻飘飘的一封拜帖变得足有千斤之重,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变得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知、知道了……”
除了他和越阳楼之外。
蚩尤馆中当然也有其他的学徒。
而听到来人并不掩饰的报出的那个名字,人群之中,徐牧尤则是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低声喃喃道:“我才到张馆主门下报了几节课,还没上呢,怎么又是他过来了!”
因为守静斋宁无酒之死的缘故。
在长安武行之中,近来这几天的时间里,这位来自六龙教的执徐神君,也是声名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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