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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气变得宛如流水般滞涩着力量运转,但近乎于实质的肃杀气机却将风浪向两侧劈开斩碎。
没有感情,没有意境,没有杂念。
忽略所有技巧,仅剩将贯穿力提高到极限的机械性重复动作。
这如同暴雨般毫无预兆轰然坠下的,是越阳楼以浩瀚如江河般的力量作为推动,迅疾而致命,每一枪都足以撕裂风浪、掀起大片空气激波的恐怖突刺!
自从诞生起,人类使用‘枪’这种长兵器时,最原始的动作就是刺击,锐利的枪刃破空,纵使游入防御的缝隙也难以察觉,那纯粹为强化贯穿力的结构,当滑入血肉之时,最后留下的便是以当时条件难以愈合的贯穿伤。
假如说越阳楼是捕食的巨蟒的话,那么说这杆骨枪就是他用以撕开血肉的獠牙吧。
‘它’一次又一次的袭来,每一击和每一击都没有几乎间断,当突刺一枪破碎掉几层斥力法箓时,虽然这些东西都会转瞬间迅速再生修复,可仅仅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会,前一枪和后一枪之间那些难以察觉的连接空隙,就变得越来越短,仿佛是直接剪辑掉了中间过程,连视觉上停歇的残影都在被不断击溃粉碎!
“呼~”
越阳楼轻轻吐出一口气,仅仅是稍微一作喘息,以拇指压下枪杆、调整重心,那条骨质大枪就瞬间化作奔驰的流光,泼洒出了比漫天暴雨还要密集,根本没有任何间隙的刺击,将一十八层斥力法箓浮游于周身的王害疯整个淹没!
风流总要被雨打风吹去。
正如受到水流冲刷侵蚀,却无法反抗一样,那根本没有了间歇的高速突刺中,无形的一层层斥力法箓在被一层层的硬生生贯穿、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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