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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意义和精神意义上的双重暴力,则是成为了一种很是“去中心化”的东西,任何人都是一个节点,任何人也都可以成为一个中心。任何中心都不是永久的,而是阶段性的,任何中心对节点都不具有强制性,群体不再是具备持久性的统治力。
某种意义上来讲。
“修道者”即是脱离群体的存在,他们以个体之身掌握着不归属于群体的双重暴力,认为自己理应比庸人把持着更多的社会资源,天生就拥有一种叛逆的属性,每一个本质上都是游离于常识社会之中的原始兽类。
【“修道者的思维和决断力都更为优异,理所应当掌握着比现在更大的权力。”】
总是说着这话的时候,王害疯同时从不惮于把自己的理念直接体现在行动上,认为庸人就应该具备“服从者”的属性。
譬如此时此刻。
即便看着这座无功县因为他散步的“长生药”而化作了行走活尸们撕咬血肉的人间地狱,可王害疯这个异闻司的缉魔使,大武朝廷的受封道官,作为这场酿成这场大祸的始作俑者,他心底里也从未升腾起半分“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做”的念头,反而异常恶劣的咧嘴笑了起来。
所谓的官匪勾结、养寇自重,本质上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在这个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世代,没有力量的凡人,本身存在着就是一种异常奢侈的侥幸,作为能够诞生“修道者”的土壤,便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价值之一。
从头到尾。
看似立场上根本就是完全矛盾的白渡子和王害疯二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才是合作最为密切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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