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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脸发白，瞳孔颤动：“果然是你杀的……果然……”

        张德水双眼失焦，嘴中喃喃，心中已是掀起巨浪。

        他妨碍三大家族的利益是一回事，但杀了三大家族子弟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着神色惶恐，面色大变的张德水，尧风依旧面不改色，淡淡地望着对方。

        他想知道，张德水对待自己，对待三大家族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对方现在选择与自己撇清关系，尧风不会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自己和张德水的关系，全来自于义父盛卓的情分。

        如今自己彻底和三大家族撕破脸皮，对方为了自己家族和亲人，选择自保是人之常情的事。

        自己甚至愿意帮助张家脱离于自己与三大家族的争斗之中。

        毕竟对方曾经帮了自己和盛家太多，这份恩情，尧风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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