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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寔道:“起?初我于易学亦是颇有所得?,然六子之中仅一人?得?我真传我,唯季方可说精于易学,可惜早逝。”
“谌之子陈忠自幼修习,半年前也因病离世。”
陈寔叹了?口气,说到此处,忽然将目光移到陈群身上?,唯余下慈爱:“长?文?幼时,我曾感他天资聪颖,我陈氏极有可能由他更为发扬显赫。”
郑玄见老友虽然语气中含着期待与欣慰,却亦是有几分伤感,可惜陈群不善言辞,也没有感受到那几分伤感,于是自己出口劝慰道:“子孙之祸福,我们自是无法预估。”
陈寔不等他再说,便?已经轻轻叹了?口气,早已豁达:“自是如此。”
陈群看向祖父发间仅剩的黑发,又听他缓缓说道:“这些年我深入简出,不再过?问朝政世事,只是闭门治经著书。”
“康成既然来颍川避祸,一年两年自然不能再回北海了?。再次之后你可有何打算?”
郑玄观他之意,也是长?长?一叹,不由自主地笑道:“听闻颍川书院师资极丰,声名远扬,不妨替我做个?媒介,在此处教学,也是一桩美事啊··········”
“自然极善!”陈寔欣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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