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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以经书为趣,但日积月累很有功底,又钻研律学许久。尤其是?易学入门后重要靠个人?研究。说到底我?于?你已无多少用处。”
郑玄见陈群薄唇稍动,似有话但却汇作一声叹息,“先生,黄巾军虽能破北海,但大势已去。”
郑玄不为所动,继续道:“方才我?已经与孙乾说了?,第二日你们便一起?下山。”
先生决心已定,他性子固执,是?绝对劝不动的。
郑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将自己一直在收拾的东西递给他,“我?此前学习律法之时曾经写?下心得,昨日已经一起?誊写?在这些麻纸上。以及我?不久前所注的易,这些乃原书。”
果见方才郑玄正拿着工具将这些东西装订成册,然后一齐裹进绢布之中?,仔仔细细整理好才递给他。
陈群依言接过,却是?问道:“此乃先生心血,群在先生门下不过一年,先生为何?··········”
郑玄笑道:“正因门下以你与季珪在门下学习的时间最短,因此我?将未传授完的东西赠与你,不是?天经地义么?”
陈群点头会意,不由得感慨先生的苦心孤诣。“先生,我?们走后,您欲如何??”
郑玄见弟子忧心忡忡问得轻声,心下慰藉,只是?说道:“我?一人?隐居于?此处,自耕自给也是?一种?清闲。”
陈群不再问了?,实在怕问到后来双方心里都?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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