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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此刻,赵思危是断断不想去见大伯那一家子人的。
赵丰年看赵思危的脸色不对,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道:“你别生气,爸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亲戚,也不愿意去见他们。”
“可是你要想,要是上次我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你在这个世界上,可就只剩下这么些亲戚了。”
听说吕红二婚嫁的不太好,那个男的经常打她,后来又听说不怎么打了,只是这日子还是不好过。
赵丰年就担心,自己万一有什么意外,赵思危的生母吕红自身尚且难保,如果没有亲戚为赵思危撑腰,那只怕是被外人欺负了都没人帮她出头。
原来是这样。
赵思危叹了一口气,至此,她总算是理解了父亲为何宁愿被嘲讽被看轻、也要维持亲戚间表面关系的理由。
但见赵丰年正穿着棉服、靠在家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一条腿搭在矮凳子上,虽说神情宁静,却也略显苍老。
赵思危有些于心不忍,只得答应他道:“那好吧,那我一会儿就把录取通知书送到二伯家,给二伯他们一家人看看。”
她说的是二伯一家人,赵丰年知道,这是赵思危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便也没再提出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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