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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生还不死心,指着赵思危对他问:“那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思危一愣,陆婷生这话在她听来不像一个妹妹该问的,反倒更像是妻子逼问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尽管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赵思危的第一反应的确是这个。
陆屿微怔片刻,“没有关系。”
是了,连正式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不是年华和周辉之的中和,他们大概率不会认识,陆屿与她,更不会像是与周辉之、许春风那样,关系好到可以一起去另一个城市旅行游玩。
这句话并不意外,却让赵思危的心头莫名有些酸楚。
恰巧,明斯扬姗姗来迟,他见到陆屿,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脸色,与陆婷生也没有多熟悉的样子,甚至于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就拉着行李箱,带着赵思危往外走。
这件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在赵思危的心头萦绕多久。
回到北京后,她在家待了几个月,主要任务就是协助明磊打理《揽月周刊》,与之规划周刊未来发展的蓝图,确定下一期要邀请的任务,偶尔协助明斯扬处理账物流水。
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开学当天,赵思危在徐振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向传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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