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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熟练的盾牌横扫,荡开倭人的刀子,又是一声脆响,原来藤牌是以铁为框,以坚木为盾面,表面裹了一层藤条罢了,倭人的长刀砍在铁框上,当然砍不进去。
刀盾手力大,胳膊长腿长,这一扫轻易的荡开了倭人的身前门户,左脚进步,右手长刀闪电般的刺出,犀利的苗刀直抵倭人的胸口。
倭人本能的闪躲,但哪里来得及,刀子从他右肋刺进去,从后背透出来,带着飚起的血。
刀盾手没有耽搁一秒钟,刀子刺进抽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完成的,利落得好像刺了一个草垛。
“八格…..”
倭人垂死之际骂出的脏话没有说完,就软软的瘫了下去,抽刀的刀盾手已然回身,下一个倭人武士接踵而至,哇哇叫着,如出一辙的举刀腾空跃下。
时间仿佛重复,刀盾手再次举盾格挡,“八格”的骂声于是又一次响起来。
一百多个刀盾手,紧紧的维持着半圆形的队列,一招一式的举盾格挡、挥刀疾刺,好像日常训练一样,动作毫不花哨,却有效得惊人。
如果有例外,那就是郑芝龙这个莽子。
他没有盾,双手持刀,招式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左右两个刀盾手似乎跟他很有默契,往往是郑芝龙跳出去劈砍几下又跳回来,两人立刻拥盾上前掩护,两张盾牌像两扇大门,关上了水火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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