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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
“西班牙人怎么看?”
“他们离不开汉人了。”郑芝龙颇为自豪的答道:“如果没有汉人每日从城外送米进城,全城会断粮;汉人歇一天业,街上一半的铺子都会关门;甚至汉人咳嗽一声,生病了不撑渡船,巴石河上就会断绝交通。”
“你觉得这是好事?”
“为什么不是好事?”郑芝龙很纳闷的看了看聂尘:“大哥,汉人可不是白赚钱的,他们会给马尼拉总督缴纳大笔税款,城外租田种地的汉人也会给当地土王上贡大量佃租,红毛鬼和土著躺着数钱,汉人也借此取得一定的地位,有什么问题吗?”
聂尘摇摇头,并没有多说,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着边的问题:“你替我找的本地自己人,在哪里?”
“就是他。”郑芝龙朝一侧努努嘴:“巴石河上渡船的主人,许老爹。”
聂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须发斑白,但身材极为硬朗的老汉正从一条靠岸的渡船上跳下来,他的力气极大,站定了双手拉着缆绳稳稳当当的把那条乘坐了二十来人的渡船拉到岸边,看起来并不十分费力,船靠岸后,他系好缆绳,气都没有大喘几口。
郑芝龙过去跟他打招呼,两人似乎十分熟络,郑芝龙递过去一个酒葫芦,伸手朝这边指了指,老汉犹豫了一下,掂了掂葫芦,跟着郑芝龙过来了。
“那位官人要听万历三十一年的那件事?”一开口,许老汉就是一股浓厚的闽南语,字正腔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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