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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聂尘捏着缠绕成带状衣服的手紧了一紧。
“然后就是追上去贴舷靠帮,扔飞爪荡长绳,跳船杀人,很快就结束。”郑一官道,这个流程三人都经历过,说起来都熟悉:“不知道那船是哪里的船,一船人都不会有剩下的了。”
说罢,郑一官和郑莽都一脸苍白,兔子狐悲的感同身受。
聂尘却眼露异彩,闷头就把布带朝铁栏上缠。
“聂老弟你做什么?”郑一官惊道:“甲板上都是海盗,此刻上去会被杀的!”
聂尘把布带在铁栏上缠成麻花状,双手用力死命的扭。
“海盗现在心思都放在劫船上面,不会有人费心来看守关在底舱的我们,夜色正浓,只要跳下船去很难发现,如果这里靠近海岸正是逃走的大好时机,等他们完事了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可……万一我估计错了呢?如果外面离海岸很远,跳下去岂不是……”
聂尘看了他一眼,黑暗一双眸子坚毅无比:“那我们就赌一把,赌你没有错。”
郑一官和郑莽闻声对视一眼,沉默了片刻,牙齿一咬,一起出手,三双手一齐发力,浸湿后的衣裳被扭成了笔直的棍状,缠得铁栏吱吱发响,很快的,两根铁栏被拉弯扭曲,露出一个可容人穿过的空来。
三人大喜,郑莽性急,当先就朝空隙里钻,谁知他头大,铁栏间的空子正好卡住了他的脑袋,进退不得,卡得他惨呼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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