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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妈迟疑了一会，这才跑了过来，和方卓隔着一段距离，低声地道：“方卓啊，听说你谈了个朋友？现在已经住在一块了。”

        方卓微微眯了眯眼睛，点头道：“没错。”

        见方卓承认，刘大妈看了眼四周，这才压低声音道：“方卓，她……是不是叫做陈婉莹？”

        “恩。”方卓点了点头。

        “哎哟！这真是……唉，方卓，听阿姨一句劝，你还是和她保持点距离吧。”刘大妈摇头叹气地道。

        “为什么？”方卓朝刘大妈走去。

        然而刘大妈看见方卓靠近，居然吓得立刻后退了几步，见状方卓立刻停了下来，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大妈苦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个女孩子不干净啊！”

        “她很干净。”方卓沉声道：“比我见过的许多女人都要干净！”

        “嗨，我说的不是身上干不干净！是……是那种，出来卖的你知道不？而且好像还得了那个很恐怖的传染病，叫做……叫做艾滋吧？”刘大妈摇头道。

        听到刘大妈的话，方卓心中怒火愈发旺盛，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阴沉道：“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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