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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情，我仿佛没头没脑地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呆了很久，真的很久，我都快忘记了原先的我是谁，直到我重新睁开眼睛，却发现你在我面前。”方卓平静地道。

        听着方卓的话，陈婉莹有些呆滞地道：“然后呢？”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毕竟你那么久以后，我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方卓看向了玻璃窗外，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我可能把你当成了亲人看待吧。”

        “亲……亲人吗……”陈婉莹眼中的勇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失望。

        这……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拒绝自己吗？

        “为什么？”陈婉莹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

        “恩？”方卓看了眼陈婉莹。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然后又让我绝望……你只是把我当亲人，所以才对我这么好吗？”陈婉莹紧紧地咬着嘴唇道。

        “恩。”方卓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噗嗤……”陈婉莹忽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略带讥讽地笑道：“行了吧，我一直知道你的，你满脑子只有你眼中那伟大的事业，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考虑……是我想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能当亲人，也挺好，真的，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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