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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凡人从来不会有心魔的诞生，因为凡人有太多的情绪，也不会去控制自己的情绪，更加不会去刻意压制自己，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在这样的基础上，凡人自己就是心魔，哪里还有心魔发育的余地？”

        方卓这一刻，忽然明悟了过来，他这才发现，被仙界所有修行者所唾弃的凡人，其实有很多地方要比所谓的仙人还要复杂。

        一名仙人可以轻易杀死无数的凡人，但是凡人的心灵力量所化作的心魔，却也能杀死无数个凡人加起来都杀不死的仙人！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环环相扣，此乃天道……

        方卓眼中猛然亮起了一道光芒，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凡人到底是什么，而就是这么一刻，方卓对绝地天通的理解，似乎更为深刻了。

        “都传说天地灵气其实是凡人所诞生的，这并不是猜测，这就是事实！”

        “但是因为修行者越来越多，反而导致了越来越多的凡人开始追求修行，当凡人都开始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的时候，那么心灵力量还能形成全新的天地灵气吗？”

        “也就是说，如果修行者越来越多，凡人越来越少，那么天地灵气就会越来越少，紧接着，修行者们就不会再有天地灵气可以使用了……”

        被方卓忽然暴起抱住，陈婉莹的身子骨一开始还有点想要反抗，但是突然听到了方卓的谢谢，陈婉莹就浑身一软，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怎么了呀？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感觉你今天很奇怪诶。”陈婉莹举起手，想要反手抱住方卓，却又不知道合不合适，尽管她很想……

        不过考虑再三，觉得自己还是要稍微维持一点点矜持比较好，于是陈婉莹还是拍了拍方卓的背道：“可以跟我说说吗？”

        “啊？说什么？”此时的方卓正在思考关于天地灵气的本质，刚刚的感动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压根就没接上陈婉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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