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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的渔民经常要在持续的海上风暴中高强度工作,每时每刻都要遭遇大约10到20英尺的海浪,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每天要工作二十小时,有时候甚至连轴转。
除了巨浪还有严寒,濒临北极圈的缘故,晚上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下六十摄氏度,极度疲劳和严寒会让船员反应变的迟钝,许多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海浪卷入海底。
古斯塔沃说他干了七年,能活着出现在秦川面前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这么看来这家伙应该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要不然也不会在基韦斯特这个房价并不低的城市安家落户。
“你知道的,我的渔场现在刚刚起步,还没有一条像样的渔船,目前顶多就是近海捕捞,工作轻松意味着酬劳不会太高,这要远低于你过去的收入。”
“直白些说是月薪三千外加年底奖金,可以按照你们的习惯按周发工资。”
谈感情不谈钱是耍流氓,秦川听完他的故事打算直接聊工资,这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古斯塔沃笑着喝了口茶,“我当然知道,三千美元肯定不如我在白令海上赚的多。但要知道我今年已经三十三岁,有两个女儿,我可不想让她俩早早过上我小时候的生活,没有父亲。”
“还有我的妈妈,我是他的精神支柱,所以在某些层面上钱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对么。”
秦川听完他的话点点头,这家伙还是不缺钱,之前用命换回来至少百万美元,现在想过的安稳些也合乎常理。
谈起家人,古斯塔沃神情有些恍惚,他压低了帽檐,低声说:“那七年漂泊时间里我出席过六名捕蟹人的葬礼,其中有我很合得来的朋友,也有曾经大打出手过的臭脾气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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