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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怀玉还懵懵的，他一害怕就找哥哥，大声威胁：“你才是小傻子！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你知道我哥哥是谁的传人吗！说出来吓死你。你敢得罪我……你这狂人，你还敢得罪半神半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敢乱动他的东西，你才最作死！凭什么说我！”

        朝夜诚恳地道：“凭我是人外之人天外之天。”

        薛怀玉：“……”

        朝夜又道：“说你是小傻子，你还不高兴。正魔两道，旗帜分明，尤其和近月虚不共戴天。死灵道和近月虚这个关系更是众矢之的，有多风光就有多危险。敢修此道者，不是瞎赶时髦的猫装虎，就是走投无路的亡命徒。一旦炼成，必是枭雄。你哥哥这么了不起，怎么有你一个笨蛋弟弟？连交朋友都不会。你喜欢人家，干嘛欺负人家？”

        薛怀玉一愣，脸蛋霎时涨得通红：“你又瞎说！什么喜喜喜欢，我没有！”

        朝夜道：“好好好你没有，急什么呀。唉，不知道是谁带着十个高阶傀儡，抓了几百个修士折腾两天都没弄死一个，看到纸傀儡发疯杀人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还嘴硬说不想和人家交朋友，也不知道是谁在两天前遇到笑蓬莱弟子，巴巴地喜欢人家，就乱抓修士吸引人家注意力……鬼见愁你别瞪我嘛，我说傻子呢我又没说你。”

        这段话实在出乎所有人意料。凌云一怔，想起一则笑话。

        三年前，鬼见愁也曾叩问仙门，混迹在凤凰城，企图修仙求道。那时，他哥哥刚刚成名，风光正盛，他才十二三岁，背着一把铁剑，天真得很，有人认出他的脸，问他来做什么？他高兴地道：“我想修仙，我想学剑！我想保护苍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结果怎么样？当然是被狠狠嘲笑一番，让他不要白日做梦，断了他的剑，轰出了凤凰城。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至今仍是笑谈。

        凌澜面露嫌恶之色，拂袖道：“凭你也配？邪魔歪道，不堪为友！”

        其他人也想起了这件事，哄然大笑：“鬼见愁你还没死心？你照照镜子，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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