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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净即佛,佛即是心!”
道信听到这句话时,惊讶地抬起头:“檀越对于佛道,了解不浅啊!”
李忆安摇头道:“我对佛,一概不知,我修的,算是道门,与佛无关。”
道信显然是不相信,但点头道:“檀越所言,贫僧觉得有道理,心净即佛,那金身是否存在,也不影响修佛,达摩祖师面壁九年,他面对的是佛吗?”
那些僧人全部惊愕,怎么道信一直为李忆安说话,说好了要为佛门讨个公道。
但道信在禅宗佛门的威望极高,他还是达摩祖师的传人,身边的僧人不敢反驳,只能着急地看着他。
“檀越,贫僧有一个不情之请。”
道信又说道:“贫僧想与檀越论禅,如若檀越能胜过贫僧,可助你整治佛门,无论是以陶代替金身,还是征收税项,贫僧全部可以。如若檀越输了,那贫僧请你劝说陛下,归还金身,取消税收,至于那大奸大恶,玷污佛门的人,该捉的还是得捉,如何?”
这话一出,那些僧人这才长松一口气。
他们都觉得要和道信论禅,那不管是谁,只要敢答应都是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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