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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细细述说着西陲边关上看到的一切,随即语气变得高亢起来。
“可就在这时,不由分说的冲进来一群人,男人惨死在血泊中,婴孩被隔着襁褓刺死,女人拼命想要护着孩子被穿心而死!老人倒在了锅灶前,鲜血横流一地。”
李闲的神情渐渐痛苦,双目之中渐渐泛起一抹猩红,猛然盯着身侧发抖的人影,声音也在陡然间拔高。
“你可知晓那老妪到死还护着身下的一碗粟米,你可知晓那妇人到死还在向着已死的婴孩伸手?”
受中华比划着当时妇人距离婴孩间不长的距离,李闲赤红的双目中含着泪珠,跨前一步欺进乌坦身前。
“就这么一点,就这么不长的一点。”
“你告诉我,在身体中;流淌着同样血脉鲜血的人,为什么就这么残忍,为什么就这么坏呢?”
“为什么!”
伴随陡然间的厉喝,乌坦身形猛然一震,望着那张略显狰狞的面孔不自觉的虚浮退后一步,一屁股瘫坐下去。乌坦老泪横流,哽咽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颤音。
“对不起……对不起……”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凄楚的哭泣声也在这一刻消弭耳畔,程处默,秦怀道一干人咬牙站在当场,强忍着心中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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