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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抱恙已久,如今堪堪回朝,想不到边疆战事,竟是由文臣做了主?”
“敢问梁国公,何时这战事乃是文臣的强项?难不成诸位是在质疑卫国公,行军打仗的能力?”
“青年翘楚有此雄心壮志,为何不赞誉褒奖,反而要仗着官威,背地打压?”
李闲的事迹实则柴绍在养病之时听过不少,赞誉之余,更多的乃是对此人的好奇。
因而在此时一方面乃是为了这个奇思妙想的少年,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为朝中青年武将竖立一个榜样。
自古以来,文武之争乃是朝堂常态。
文臣之首的长孙无忌见房玄龄吃瘪,心中自然不悦,阴沉面颊望上一眼负手挺立人影,缓缓开口。
“谯国公,抱恙多日该当好好了解事实才是。”
“李闲所做乃是表明此人确有强国壮举,但多半乃是偏向治理一道,要为武,还是从头做起的好。”
“如今,西陲门户大开,蛮骑恍入无人之境,倘若支援迟缓,边境难民会有多少?迟迟不见援兵,那些流离百姓的如何作想?你又让身在皇城的子民如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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