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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随便提点一位士卒皆是能统领大军的人物?老李,这可不是闹着玩啊!”
“你该不是要将这些校尉们都抽调出去吧?李绩那厮能愿意?”
有句话叫做,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李靖倘若这般做,只怕是能将兵部尚书李绩能气死。
辛辛苦苦提拔起来的校尉,一夜之间倘若成了他人的嫁衣,这等冤屈朝谁述说?
李靖紧捏杯盏,眉头皱做一团,叹上一口气。
“老程啊,咱俩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往西李绩幼子李思文在皇城作恶,被令郎抓住毒打,如今事过多年,李绩耿耿于怀。尤以近些年来上任兵部尚书已来,可是尽给程家穿小鞋。再者如今的校尉,李绩的亲信不少,招揽来只怕难以服从。”
“我李靖要是得罪这样的人,只怕今后咱们李家也不曾好过!”
旧事重提,老程脸上多显愤郁之色,抓起酒盏两人对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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