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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用来缝制?这小子何时做起女工了?”
……
司农寺。
镂空青铜鼎炉中青烟袅袅,黄昏金辉洒向糊纸窗棂,透出微光。
暖色打在明光铠甲上,光辉闪烁,头上红缨浮动之时,有雄浑话语传出。
“司农卿,你可琢磨的透?”
案桌前依坐的老人紧皱双眉,撑着膝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白叠子在中原地带成为稀罕之物,不少权贵富户念起花朵洁白无瑕,远观似雪,借以用作观赏之物。”
“老夫走南闯北,在陇右一带见过不少。那边风沙较大,天寒较早。多半士卒用以充当遮盖保暖之物,却终归是只能暂替皮毛。”
“其中花籽极难剥离,加上簇拥成团不易如柳絮般轻盈,因而纵然保暖,却极少被人制成衣物……”
絮絮叨叨的话语充斥耳畔,李绩那双凝起的浓眉也渐渐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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