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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几位皆是人精,此时此刻谁也不提及此策下,钱帛损失,更多的则是对于幕后之人多有猜忌。
毕竟陛下日理万机,光是各地呈上的大事奏折便已然陛下焦头烂额,数十载前的事,怎会忆起?
宋国公萧瑀撇过一眼房玄龄,花白胡须抖动,冷眼相对。
“房相何必遮遮掩掩,此事关乎大众你我,有话直说!”
言语不善,带一股怨气。
众臣心知肚明,萧瑀此人身有大才,心底偏狭,不能容人。
在陛下任用新用事房玄龄时,权任稍分,直到此时任还对房玄龄有些怨念。
房玄龄略显尴尬笑笑,拱手晃过眼前几人。
“先前土豆一事,乃有高人出谋划策,借此难题。此番赋税之举,依微臣看来,多半乃是此人进谏。”
房玄龄能想到的,诸位老臣又何曾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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