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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碍于师徒情分,稍加暗示。
随着两人亲密无间,李治也沾染上李闲那般无赖特质,时不时馋上两句。
直到如今,想吃食便能找出各种‘理直气壮’的理由来!
看着那白嫩面颊上气鼓鼓的腮帮,李闲心中忽然心软下来。
辰时跑步健身,而后马术健身,待骄阳初升便要诵读《三字经》《弟子规》。
午时修习诗词,算学,外加一些识图辨位,黄昏时分还要观景作画。
说起来这小小皇子比之后世轻松不了多少,只怕整个童年都将与书为伍,隐隐和自己孩提时代形成清泪反差。
念及此处,李闲环手胸前,目视前方,轻咳一声。
余光之中,果然那清瘦身影斜瞥过来,一双明眸隐隐期待着什么。
“默写荀子《劝学》篇,倘若分毫不差,今日为师便亲自下厨,甚至于还能教你一手。”
半靠木椅‘腾’的做起,两眼冒光凝视李闲侧颜,不觉间舔舐嘴唇,咽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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