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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闲可没这个命啊!
说来上次喝花酒还是程处默掏的钱帛,初次收礼还要被你小子驳回?
愣住的两人同时转头,望向头耷拉手臂上的李治,不同的是一个是尴尬,一个是郁结。
小手一摊,李治向后一仰,靠上椅背。
“不要看我,难不成你们觉得这偌大府邸,运进来的会是成块的毒盐?”
程处默带着一抹歉意,从李闲手中抓过金狼,连连道歉,转身一溜烟出了府邸。
望着那抹出府背影,再望望空无一物的手掌,李闲轻咳出声,正襟危坐,斜眼撇过若无其事的人影。
“晋王啊,为师有句话要送与你,望你牢记在心。”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你当好好揣摩。”
还未回话,有家仆匆匆而来,走得近些,拱手抱拳。
“李先生,门外国学算术刘老府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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