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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发自肺腑。
这倒是让李闲想起一首诗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同位生长在一片天空的两类人,却有着迥然不同的命运。
收敛思绪,李闲推杯举盏,敬向程处默。
“听罢程兄一袭话,李某百感交集。”
“敢问程兄,可否有些法子,弄上几车白叠子来?”
沾上嘴唇的酒盏一窒,程处默举目看了过来,眼底浮起惊诧。
“李兄,陇右之地,白叠子漫山遍野,加之程兄军营之中尚有些旧识,弄些来不成问题。”
“倘若李兄只为观赏之用,何必需要几车,程兄谴上护卫挑上几株便是。”
“这等杂物,李兄何须劳神费力拉上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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