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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中书令房玄龄长子,房遗植。
常言道,宰相肚中能撑船。
李闲有些迷糊,为何这唐初宰相房玄龄府邸上,怎的全是喜爱挑事的刺头儿子?
一个喜欢招摇显摆皇城第一才子身份,另一个喜欢在朝堂惹是生非,还真是印证一句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难怪一带明相房玄龄病逝后,这两儿子迅速将整个房府玩崩,斩的斩,贬的贬。
李靖黑着个脸,一言不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李闲则是负手而立,面不改色,权当这些闲言碎语是穿耳之风。
或许是父子俩的态度让这些贬低的朝臣倍感无趣,转而谈起了诗会。
“房公子,此番诗会令弟文采斐然,引得陛下拍手称赞,贺喜贺喜。”
“竟能引得陛下拍手叫好?厉害!房府果真书香门第,房公子京城第一的称谓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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