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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诗词有如何传入陛下的耳朵?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同时浮现一抹疑惑之色。
房府名震皇城靠的乃是房相手执大唐重权,可到了房府青年一辈,却远不如房相睿智聪慧。
长子房遗直虽是官职五品,不过是房相一手提拔,才勉强入朝议政。次子房遗爱也不过是靠着京城才子名望,撑撑门面。
原本想着依仗诗会提名天下的契机捞个圣宠加身,此番名望没了,重振房府计策近乎垮塌大半。
想到此处,房遗爱眼角抽搐,心间蓦然升起一股寒意。
“难不成……这文采斐然的神秘文士,已被陛下……收入囊中,因而才密不外漏……?”
房遗直苍白面颊,战战兢兢的猜测上一句。
无形的话语如同飘零心间的恐惧魔种,一旦落地,蓬勃生长,开枝散叶。
两人都想的明白,倘若真是如此,房府最引以为傲的诗文优势就此终结,一飞冲天的大梦就此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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