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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大手捏过杯盏,重重墩坐桌面,溅起酒水。
房玄龄次子房遗爱面露愤恨,咬牙出声。
“又是这个李闲!”
“论才华平平无奇,论官爵清白一身,比起我房遗爱,相差十万八千,为何能屡得的陛下垂怜?”
“难不成陛下眼花耳鸣,看不清是非曲直,竟能将高阳公主许配给这样的庸才?”
此话一出,身侧虞昶陡然一惊,一把揪住房遗爱胳臂,提醒道。
“房兄慎言,祸从口出。”
“酒肆之地,鱼龙混杂,小心殃及府门。”
末了,虞昶拍拍房遗爱肩膀,长叹一声。
“房兄心境,虞某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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