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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听闻骂骂咧咧半晌,终是耐不住暴躁脾性,豪言对峙。
“怎的?抽刀威胁的事宜便置于一旁不提?”
“都是军营出身,被一把刀剑吓唬,就屁滚尿流。怎的征战沙场?怎得持刀杀敌?”
“赵郡王一生戎马,劈砍下的头颅没有上百也有上千,怎的落到子嗣头上却成了一枚软蛋?一点小小的吓唬都成不了气候?”
即是泄愤的话语,也是对于李孝恭在寝宫前如乡野匹夫般粗鲁骂声的质问。
李孝恭听闻话语,面上怒气更盛,伸过手臂指了半晌‘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鼻腔冷哼出声,朝着洞开的宫门拱拱手,愤然出声。
“陛下定能秉公执法,严惩你们这些纨绔恶徒!”
“李靖,程咬金,你们身为纨绔家父,难逃其咎,难逃其咎!”
房玄龄是为最冤,跪在一旁神色凝重,默不作声。
李闲一行人并未敲打自己子嗣,原本是和李崇义同路,可偏偏被这位暴躁少年掌嘴,半边脸肿起老高,却又丝毫没被李闲几人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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