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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总是被男子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至少要把玻璃拿出来吧?」
男子不晓得,此刻自己的手掌心有多麽惨烈。
叫来了家庭医生,简单替男子进行了缝合,还打了一针破伤风,宋砚才将家庭医生送离开房子。
「大惊小怪,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伤口。」
对男子来说,或许什麽都无所谓了,他才可以如此云淡风轻说出这种话,不过对於刚刚连打麻醉都拒绝的他来说,或许真的是无所谓也不无可能。
「那是因为你看不到,你流出来的血都可以盖一座湖了。」
宋砚没好气。
然而在外头偷听到的佣人倒是听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男子泰然自若的态度也因为宋砚这番话,掀起了阵阵涟漪。
现场又安静了下来,耳边似乎还演奏着命运交响曲,外头的佣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鸦雀无声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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