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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虽然不是现在的自己干的,把家里村的粮全卖了钱出去赌,可记忆里却是实打实另一个自己干的。
“所以这个市场是足够的,已经到了秋收时节,过不了多久新粮就要进入粮仓,旧粮根本不需要继续存放了,他们想卖,咱们想买。量也足够,凭什么不敢吃这三天五吨的量?”
“哎呀!”张老爷子老脸苦楚着,敲着手杖教训张帆:“帆小子你做事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不要异想天开!是,全村的粮食如果都买给你,确实超过五吨,可你凭什么能保证大家伙都会把粮食卖给你呢?”
留后路是一个比较白话的说法。
张帆更喜欢将其称之为容错率,把所有预算都设定的保守一些,就能抵抗部分行为错误。
可你若没有错误了呢?保守只能是给对手留空间。
“三爷爷,如果我的定价,就是粮仓所下放绝大数收粮人的要价。他们还凭什么跟我竞争?黄大喜在粮仓所要价不过四毛五,定价三毛三,里面一斤有一毛二的利润,而我直接定价为四毛五。黄大喜还拿什么跟我竞争?”
黄大喜绝对不可能也将价格喊道四毛五。
赔本赚吆喝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收粮上面,因为你一旦降价,百姓就卖给别人了。
“这......”老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脸色依旧很忧愁,语气无奈的开口:“这么干总是有风险的,一斤五毛多好,稳定啊!没有任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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