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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治他的医生,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他,还好心提醒他,说就算你要追求刺激,也不要玩得这么危险啊,下次记得换根保守一点的棍子。
杜宇有苦难言,他只能闭着眼睛沉默以对。
医生摇了摇头走了。
这次只将养了二十多天,杜宇就出院了,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经过两次摧残,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强度的游戏了。
一个月后,噩梦又一次降临,杜宇这一次用尽所有词汇嘶吼、诅咒、怒骂、威胁,但结局依然不变,他又一次到医院的肛肠科躺了十多天。
两个月后,噩梦再一次降临,杜宇屈服了,他哀求、请求、渴求,跪在地上祈求谅解,说自己受不了了。
但是结局依然如故,他又换了一家医院的肛肠科。
杜宇开始逃避,躲藏,想尽一切办法逃离那只看不见的魔掌,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时间到了,无论他人在哪里,都会被打昏过去,继续这场仿佛无穷无尽的恐怖游戏。
杜宇崩溃了,他开始装疯卖傻,但是依然没用。公猪会撕扯下他一切的伪装,强迫他面对最真实的自我。
这样的游戏一直进行了十多次,直到他有一次开始跪在地上忏悔自己曾经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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