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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人也被打掉了许多牙齿，好不凄惨。

        直到现在，朝歌民众才知道那些巫女居然如此悲惨，他们一直以为巫女都和神女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别说无知的黎庶，就连早就对这些事有所耳闻的贵族还有官员们都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性烈如火的闻仲更是愤怒异常，在他为官时期居然发现这种事，这是对他这个太师的侮辱。

        商容喃喃道：“尝蓄巫娼者六，中有名蝶芬者，花娇月媚，尤杰出；公侯子爱之，暇辄往访，缠头之资不断也；彩知其意，迫使度夜，蝶以齿稚哀免，不允，数凌虐之，鞭笞无完肤；不堪其毒，遂仰药死；乃裸而裹以芦席，瘗后园隙地，贿左右，无敢言者......”

        “我原以为这不过是史书之中的夸大其词罢了，到现在才知道这些竟反倒是为巫祝们遮拦了不知道多少恶行过后的记录。”

        “我大商巫祝早已衰败，尚且做如此恶行，何况其他地方？”

        “巫祝之法，果然应当断绝了啊！”

        子受看着这些事，手掌也紧握成拳，指甲插进掌心。

        虽然他早就看过，但再看一遍，还是如此让人愤怒。

        让子受直想搬起一块石头把地下的巫祝纷纷砸成肉沫，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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