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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面相,也易容了一番,免得姬昌来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他来,起不到考验的作用。
樵夫道:“我姓武,名吉,祖贯西岐人氏,前些年来朝歌寻亲访友。”
“见朝歌发展日盛,更胜西岐。我在西岐也无朋友亲人,便干脆攒了些钱,在此处打渔砍柴为生。”
姜子牙语气依旧毫无波澜:“那你何故发笑?”
“你方才自号飞熊,任谁也忍不住发笑。”
“名号而已,贫道想取什么都是贫道的自由。”
“当时古人,高人,圣人,贤人,胸藏万斛珠玑,腹隐无边锦绣,如风后、彭祖、傅说、常桑、伊尹等大贤,才配得上自号,似你这等老朽人物,也有脸面称以自号,实在不笑不行。”
“我见你整日垂钓,别无营运,但就连钓鱼你也不甚精通,打窝不会,找钓点也不会,每天都在一个位置守株待兔,每天却都一无所获。”
“再看水底清波,分明无语,不会钓鱼还天天垂钓,可见无甚高明,不过找个借口混日子罢了。”
“那里配得上称道号?”
武吉一边说一边扶着额头,仿佛医生看到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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