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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无奈,只得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铜钱。
铜钱在空中飞舞占卜,姬昌面色凝重至极,但注意力却没有一点在铜钱之上。
他清楚的知道,商王不是在让他算卦,而是在逼他,逼他出卖自己最宠幸的重臣门客。
如果他说散宜生有罪,那散宜生肯定死定了,不仅如此还会被当做背叛炎黄正统的贼人,永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若这样,谁还愿意投靠西岐,谁还愿意投靠他姬昌?
如果他说散宜生无罪,那他便死定了,而散宜生也未必能活。
毕竟商王能把散宜生抓来,说他窃取土豆,必然证据确凿。
即便真的证据没有,伪造出来的证据也有了。
想罢,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王上,此人身上被人蒙蔽了天机,臣实在算不出来啊!”
“算不出来?孤今日就问你,他到底有没有窃取土豆,到底有没有私通土方。”
“难不成他不是周室土方蛮人的奸细,而是西伯侯你派来窃取土豆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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