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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申公豹面露不解,子受道:“此人身上因果太大,况且又未犯事,无故抓他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申公豹闻言退出殿内道:“那便由贫道派人监视子牙,以免他对我大商不利。”
子受道:“那便有劳国师了。”
申公豹监视着姜子牙,却越看越想笑。
姜子牙成亲之后,本就不喜马氏,又整日怀念昆仑山上修行的日子,担忧大道不成。
丝毫无心与马氏做什么新婚之喜,床笫之欢,整天只在家闷闷不乐。
他那妻子那知这些事情骂道姜子牙是个无用废物。
随后又被马氏逼着去做生意,他那义兄宋义人屡屡援助,姜子牙却“卖篱、不成!卖面、不成!酒饭店、不成!贩牲畜、不成!”
连连五个买卖竟无一成,申公豹越看越想笑:“这等废物也不知如何得天尊厚爱,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连看一月,申公豹便懒得再看把监视姜子牙一事甩给旁人,自回国师府了。
他作为国师有的是要事要忙,那有闲心陪这曾经的师弟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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