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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诰命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也不应该是现在,再怎么早,也应该是在霍云声回京后吧。
这封了诰命,就相当于有了个职位在京中,每月都能按时领俸禄的,霍云声也不能随意的待她了,她和这霍家人也算是直接平起平坐了。
沈恬记得,她梦里也并未有被封为诰命过,不然也不会这般的凄惨。
啊,其实也算是有,不过当时将军府的夫人已经不是她了。
杨公公听后,凑近低声道:“其实这明面上,是借着霍将军的光,但是暗地里,陛下是想安抚安抚镇国公府。近日这朝中针锋相对,陛下还望夫人能够好生劝慰一下沈国公,莫要伤了和气才是。”
沈恬:“.....是因为我买了几幅画的原因吗?”
她倒是记得爹爹和兄长说过,这朝中的人因此递过折子,但是这也不是稀奇事了,怎的陛下就突然封赏了。
杨公公掩嘴笑道:“说有倒是言重了些,这朝中之事,洒家也不懂,不过霍夫人安心且是。”
“有的事,不过就是寻了个借口罢了,我们这些个局外人,有什么就受着就是。”
“那画陛下也瞧过,欢喜地很,那竹林大师还亲自前来看了一眼,那画也被讨了去,可是抢手的很。这京中的流言蜚语,夫人全当是耳旁风,吹走了便是。”
听到竹林大师的名号,沈恬手一抖,不敢相信地问道:“竹林大师怎得,怎得也来看那画了,之后呢,杨公公,之后大师可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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